乔翎很感兴趣地追问了一句,女车把式却不肯多说了,只道:“您还是问张小娘子吧,这方面的事情,她必然比我了解得多。”

        乔翎于是又两眼闪闪地去看张玉映。

        后者好笑之余,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粗陋的灰色囚衣,心里又有些酸涩的感动。

        乔翎救了她,却从不邀恩,并不将此放在心上,她记着对方的恩情,也不必时时刻刻都挂在嘴上。

        略一沉吟,张玉映徐徐开口:“本朝对于官宦的服制有着严格的规定,不同品阶服色不同,又有常服、公服、朝服、祭服,命妇们也依据品阶划分服制,官宦朝会,命妇入宫,自不必多说,都该是正经服制加身的。”

        “而除此之外,却是几乎百无禁忌,加之我朝幅员辽阔,历史久远,前前后后倒是生出许多旁的形制衣裳来。”

        她声音温和而平静,有种流水般的舒缓:“先帝在时,有感于三都之间浮华奢侈之风盛行,勋贵官宦竞相攀比,怪态百出,有亏肃敬,所以专门降下敕令,推崇尊古,那些稍显怪异的便也就渐渐少了,只是私底下穿戴,到了当今这一朝,也仍旧延续了先帝时期的这一敕令……”

        乔翎只听她说,倒是生不出什么实感来,等到真的进了制衣店,那风情万种的女店主冲她微微一笑,她只觉得两只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那女店主穿着一件轻薄的茜色低胸襦裙,小露出一点雪白诱人的□□,肩上披着杏色的近乎透明的短衣,几乎能够看见那美人肩头的一颗红痣,而她臂间那披帛却是嫩绿色的,俏生生如三月新发的柳芽。

        摇曳多情,宛如春神。

        往脸上看,其实并不如张玉映美丽,然而那种难以描述的风韵,却是动人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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