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康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径自走向里间。
砧板前的孙大娘直起身子,擦手近前道:“奴婢想着,贵客来了,郎君定要先与贵客叙话的,便没急着开酒。只煮了壶清茶,拿热水温着,等贵客一到就能上。”
几坛他从汾州带回、泥封完好的‘汾清’立在柜中,旁边一罐贴着‘马刨神泉’红纸的陶罐封泥已被启开。
“神泉水用细纱滤了三遍方煮的,头回水倒了,这是二遭水。”孙大娘说着,从灶上盛热水的矮罐里取出一青釉鸡头壶,倒出一盏递上。
陈元康接过,先观其色,再嗅其香,尝了口,点头道:“到时茶水一端走,就去东屋叫善藏备宴。”
看眼砧板上的菜,又道:“髓饼、熘奥肉、炒鸡子.....都另出一份,再冲壶蜜水,切块酪酥,送后院西厢去。”
除陈善藏这一子外,陈元康还有一女。
陈元康是汉人,他的女儿自然要遵汉家礼法,严守闺训,未出阁前不得与外客同席,故而女儿今日的吃食需另备。
孙大娘笑回:“郎君放心,奴婢定给女公子备好。”
闻言,陈元康方安心而出。
忙乎了一阵,又有人掀开了厨房里间的门帘,是女公子的女婢净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