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尤沉默着上了陆漓远的车,她事先告诉过陆漓远这里很有可能再发生副本,最后陆漓远还是来了。
来酒店的人不多,大部分是晏旸的同事,他们都是从小看着晏温长大的,得知晏温在外电竞比赛得了金杯,都发自内心的来祝贺。安尤在这群人里就显得非常特殊,连涵见她也在,狠狠的瞪了一眼晏旸和陆漓远,但也没多说什么。
服务员渐渐把菜上齐,但始终不见晏温身影,晏旸也不知道她跑去了哪。人群的气氛逐渐变得慌乱,又等了十几分钟,有人坐不住,责怪上了晏旸。
“晏旸你怎么回事?当今社会什么情况,你心里清楚,你怎么能放任温温自己从家过来?”
“是啊,晏旸你这个当哥的,怎么能对妹妹这么不负责,不行以后我来照顾温温!”
“你算盘子都崩脸上了!凭什么是你,我也可以……”
饭桌上七嘴八舌,几个大男人毫无下限的争夺起晏温的抚养权。
倒也不怪,晏温从小就跟着晏旸在警局,是这群大老爷们的宝,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里怕化,她要是出事,这群人都得疯了。
晏旸尴尬的安抚众人,拿出手机给晏温打电话,连续拨打几个未接后,连涵猛地站起来,摔门匆匆离开。
他去找晏温了。
其他人意识到严重性,纷纷跟上,晏旸的脸也白了,慌乱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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