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尤:“蜡像馆是王丽春私营,她的吃穿住行都在里面,与其说是蜡像馆,不如说是她的家。”
安尤将能找到关于蜡像馆的信息全部找到后,打印下来,放进了一个新的档案袋。
她脸色不太好看:“这个女孩应该是她女儿,只是关于她的照片都没有脸。”
撒旦酒店会发生副本是她曾经在精神病院的一个推测。
镜子会根据玩家常居地点移动,她的落地镜在她被关进精神病院第一天就跟着跑了过去,当时她以为和义世界消失了,同时镜子对她又有了排斥,她便觉得副本不在存在。
那时她被困在精神病院,每天被打安定剂,整个人昏昏沉沉,梦是她那段生活,唯一带有色彩的东西,有一个梦,她印象很深。
那是一个沙盘,沙盘的正中央有一个不是她的手,它从沙面上垂下来,在沙里像在玩一场无声的排雷游戏。
当时梦中,她是上帝视角,可每一次雷的爆炸,她都感觉在自己身上,那种感觉,好似她是那盛放沙子的器皿,圆口,薄壁,盛满了别人的游戏。
第一轮,第二轮,第三轮……每踩中一个,沙里就浮现出一个副本的影子。
那只手玩得很有耐心,它不着急通关,只是在沙里一遍遍的探索,像是在找什么,又像是在确认她这个器皿是否够稳。
安尤将浮现的副本位置都记在了脑子里,醒来的第一时间,她就用指甲抠在白粉墙上,画了出来,画完之后,她发现有些地方根本不存在,但撒旦酒店,玩具店,恒梦高校,美术展馆,还有她的精神病院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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