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举着勺子的手猛地顿在半空,脖间的力道撤去,安尤重重摔在地上。

        她疑惑地抬眼,自己还未成年,哪里来的丈夫?

        看向声源处,那是一个陌生男人,他头发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遮住了部分眉眼,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男人浑身都在打颤,却还是上前扶起安尤,将人搂在怀里:“我是她丈夫,她不需要检查。”

        安尤:“……”她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老头盯着男人看了半晌,最终还是悻悻地放下勺子。

        “是夫妻就去村子里,”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那里有人在等你们。”

        说完,老头便转身朝着下一个女人走去。

        确认老头没有再回头的意思,安尤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镇定剂的药效彻底席卷她全身,身体一软,便朝着身侧的人倒去。

        男人早有准备般,稳稳将她揽在怀里,女孩的身体很轻,像一片失去力气的羽毛,额头还残留着刚才挣扎时的薄汗,贴在他的衣襟上,带来一丝微凉的湿意。

        他低头,目光落在怀中人的留置针上,想起刚刚看到女孩的血瞳,他知道自己没找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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