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见了,秦玉真只顾目光搜索,没有丝毫呼唤的冲动,好像阿译不是一个现实的人,仅存在于她的脑海中,呼唤声再响亮也得不到回应。
秦玉真下楼找了灶房,掀开锅盖,三尖角粑粑少了他的分量,然后到厅堂,洗澡房,甚至鲜少打开的杂物房,又跑近旱厕,木门挂钩在外,无人使用。
阿译消失了,凭空蒸发,呼应了初见时的从天而降。
正好是秦玉真帮忙报平安的两天之后。
明明应该庆祝送瘟神,秦玉真心里没有一丝喜庆。
秦玉真没有谈过恋爱,缺乏跟异性除学习以外的交流,本科毕业聚餐还被酒精壮胆的男同学调侃,怎么以前多次示爱都不回应,太清高了。
有吗。秦玉真的第一反应,那时男同学确实约过她一起出去玩,男男女女一群人,可秦玉真囊中羞涩,忙着去打工,婉拒一两次,人家便没再叫她。
秦玉真渐渐成了同学们的革命同志,交作业和考试前,大家总爱抱她这尊“佛脚”,请教的请教,借笔记的借笔记。
革命同志只能谈革命,是不能谈恋爱的。
秦玉真断然不会承认喜欢这个来路不明——甚至不正——的阿译,为自己辩护,朝夕相处同吃同喝,没有感情也应该有感谢,这般不告而别深深寒了她的心。
人们往往从一份确切的爱往回看,才肯直面当初的真心,坦承情思忽起的蛛丝马迹。而站在风雨未定的当时,爱依旧是难以启齿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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