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天没亮,秦玉真就备好早饭,背着竹篓进山捡菌菇摘野菜,然后赶在日头灼人前回家做午饭,跟寨子里每一个能干的嬢嬢一样。
阿译正好从木楼梯下来,吱呀声低弱,明显跟体重不符,假以时日身体恢复,定然一眼就能看出身手不凡。
阿译白天大部分时间在睡觉,偶尔静坐,翻看她遗留在厅堂的医学书。
阳光让一切晦暗遁形,秦玉真试图从记忆中撇去昨夜的惊险,当做无事发生。
她卸下背篓,随口道:“才起来啊。”
阿译说:“吃过早饭了。”
也是,刚从饥饿边缘回来的人,应该耐不住一丁点腹中寡然。
“午饭还要等一会。”
秦玉真从背篓掏出一朵朵种类繁复的野生菌,再到干茅草捆就的野菜,一把苦凉菜一把薄荷,最后倒出底下的山竹笋。
山竹孙骨碌碌到处滚,秦玉真不禁嘀咕:“应该拿个篓子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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