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送走喜滋滋的曾孙子,阿悬靠在椅子上,按了按太阳穴。

        屋内点着名贵的熏香,味道并不刺鼻,侍女小心翼翼地拿来靠枕,给阿悬垫着。

        阿悬不喜欢太大的房间,这个屋子不过八叠大小,她穿着厚重的冬装,外头其实已经冰雪消融,春暖花开,但她现在很是畏寒,多穿点也无妨。

        她轻轻叹了一声,马上有侍女捧来一个匣子。

        阿悬见着那匣子,稍微直起身,又有了精神,双目盯着摆在跟前的匣子,准确来说,是怔怔望着匣子里那陈旧的纸页。

        上面的墨水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了,但因为保存良好,字迹清晰工整,带着微不可查的锋利,打眼看去是内敛而沉静的,如同……

        阿悬想起了弟弟离开的那个夜晚。

        她闭了闭眼,抬手让侍女离开,随着轻轻一声,门被合上。

        室内安静不过两秒,又有声音响起。

        电子音带着冷静:【宿主的任务完成度已经足够复活,支线任务不做也没关系,不必一直烦恼。】

        阿悬拿起一张纸,动作很是小心,她垂眼看着纸上字迹,年纪大了,眼前都有些模糊,她的声音不疾不徐:“我不是因为任务才对他们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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