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子酸了。
她蹲下来，像之前那样，蹲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的脸。
“黑帝斯，你看着我。”
他没有动。
“看着我。”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灰sE的眼睛里，波瑟芬妮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不是威严，不是冷漠，不是恐惧。
是脆弱。
是那种藏在坚y外壳下面、从来没有被人触碰过的、柔软到一碰就会碎的脆弱。
“你问我碰你那一下是什么意思。”波瑟芬妮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我告诉你是什么意思。”
她伸出手，再次碰了他的手指。
这次不是指甲盖，是指腹。她的整个食指贴在了他的食指上，温暖的皮肤贴着冰冷的皮肤，像春天贴在了冬天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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