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地上那盘水果，看了很久。久到波瑟芬妮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然后他伸出手，从盘子里拿起一颗深红sE的果子，放在手心里，递到她面前。
“吃吗？”他说。
波瑟芬妮看着那颗果子。她想起了赫耳墨斯的警告——在冥界吃东西，就永远不能离开。
她不知道这个传说是不是真的，但她不敢冒险。
她不是不想留在这里——这个问题她自己都还没想清楚。但她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困住。
“我不饿。”她说，用的是和前几天一样的回答。
黑帝斯把手缩回去了。
他把那颗果子放回盘子里，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了它。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大厅的另一头，背对着她。
波瑟芬妮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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