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琬叹气:“乍遇故人,心绪难平。”

        高阳郡主不是去看俘虏了吗?怎么还见到了故人?

        梁华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是故王司空之子王虎王常侍,他侥幸逃脱,流落山野躲藏至今。”秦琬又叹了口气,“如今王太妃正在高阳,还请将军容我先行告辞。”

        万万没想到还有人能从越厉王刀下保住一条命,梁华忙道:“这是应有之义,郡主快马先行,我明日便将王常侍部众送去高阳县,此番多有冒犯之处,华改日再登门致歉。”

        将秦琬送到营门外,梁华看着车幔下隐约露出的男子面容,总觉得有些面熟,摸着胡子想了半天,一拍大腿,那不就是白天那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的人,要不是被树根绊倒摔折了腿,还真抓不住他。

        难怪能跑出大兴!

        秦琬将王虎兄妹送到王太妃居住的东跨院,兄妹再次相见却物是人非,一时间屋中哭声震天。

        自觉眼前这场景不适合自己在场,秦琬长叹一声,出门坐到廊下发呆。

        今天这出虽然在意料之外,但结果是好的,王太妃到了高阳之后一直深居简出,秦琬晨起向王太妃请安时,时常见王太妃目光空洞地倚着窗台,她知道这是心理出了问题,试图给王太妃找些事做分散精力,对方却不乐意。

        现在见了血亲,把情绪发泄出来,应该会好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