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窦显带她来看户籍册,肯定不是让她做个参考那么简单,在古代,户籍因为与税收挂钩,说是国家机密也不为过,就连秦琬这次给高阳县百姓退粮,也有着借此清查户口的用意。

        秦琬试探道:“君明此举实非人臣所为。”

        “显早已说过,显并非忠臣。”

        窦显似是觉得这种一高一低的对话姿态不够郑重,便取来两个胡床,与秦琬相对而坐。

        秦琬坐在马扎上,闻言不以为忤,反而笑道:“我以为君明连年劝谏,连生死都不顾,必是我大周忠臣,竟然不是?”

        “显只是有感于民生多艰,略尽几分绵薄之力而已,然彼时年轻不知世事,反倒走了许多歪路。”窦显似乎有些感慨,却并没有后悔的意思,他看着秦琬:“如今得见殿下,才知祸福相依。”

        秦琬心头一跳:“此言何解?”

        窦显说:“殿下似乎格外笃定天下有安定那一日。”

        秦琬皱眉,这算什么理由?

        窦显抚掌慨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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