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秦琬特意带了医师和腊肉饴糖。

        窦显坐在秦琬身旁,看着她从生涩到熟练地同这些庶人拉家常:“我自小身体不好,就常与医师打交道,曾听过不少奇闻异事,那医师说,民间传言双生子易夭折,其实许多都是饿的,母亲怀孕的时候吃不饱,孩子自然瘦弱,若是双生,就相当于一份饭两个人吃,自然要饿出病。”

        “所以我带来的腊肉和饴糖要勤吃,不要不舍得,你现在才五个月,补身体还来得及。”

        医师连连附和,还补充说:“张娘子生第一胎之后,没有好好修养就再次开怀,日后不要做田里的重活,纺布最好也停了。”

        多吃自然没问题,可停止劳作安心休养,就强人所难了。

        张娘子面色迟疑,这家的男主人旁观了秦琬在其他人家的表现,知道这位高阳郡主是真的随和,因此大着胆子说:“非是平有意苛待阿张,实在是家中过于困顿,我二人若不勤于耕织,今年冬天就要断粮了。”

        秦琬的目光从对方只有一层薄茧的手上略过,突然问:“像你们这样人家多吗?”

        “自然!”

        郑平细数了几家,大都是和他同姓的郑氏,田地连在一处,细分到各家却不算多,免税的时候能勉强糊口,一旦收税,就全靠家里女眷织布换粮养活全家。

        “若依魏时制度,各家租税当依田亩多寡不一而足,如今这般,岂不是助长豪强兼并之风?”

        秦琬叹气:“郑郎有此见识,怎会不知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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