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碍事的高阳郡主,一群男子彻底放开手脚,三五成群地行起酒令来。
秦琬来到西院,赵洛早已带着几名女官等在此处,见秦琬过来,她压低声音:“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今日高阳县大小胥吏齐聚郡主府,他们留在乡间的属下群龙无首。”秦琬掏出自己的印信交给赵洛,“你带人去寻曹田,让他护送你们去召集百姓,然后带领百姓进城,务必要将高阳县今年多收税的消息告诉他们。”
这不就是煽动民变?
赵洛手心濡湿,却紧紧抓住印信,坚定道:“臣定不负殿下所托!”
送走赵洛,秦琬回过头,看向一旁的拐角处:“出来吧,正要去找你。”
窦显从墙角走出来,试图先发制人:“这么大的谋划,殿下只瞒着臣一人,难道是信不过臣吗?”
“卿放任三族给我添堵的时候,难道没想过我会如何对待背叛主君的下属吗?”
窦显拱手行礼:“殿下性情仁善,想必不会要了臣的性命。何况三族之事,臣确不知情,何来背叛之说?”
秦琬翻了个白眼,她才不相信以窦显在高阳的声望,会不知道三族私下搞的小动作,对方却不直接告诉她,偏要拐弯抹角地让曹田出来提醒,这是在糊弄傻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