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盲工作有条不紊地往前推进,秦琬跟进了一段时间便丢开手,她正带着人在一间空屋子里盘炕。

        说实话,秦琬自己对于炕也是只闻其名不知其形,好在她找来的泥瓦匠一点就透,在听完秦琬的描述后一语道破炕的本质——

        “郡主说的炕,不就是没有灶口的灶吗?”

        秦琬仔细一想,觉得还真是。

        但两者用途毕竟不一样,灶要尽量将木柴燃烧的热量集中起来,炕却要求热量尽量均匀分布,那用什么传递热量最方便?

        秦琬抬头看向烟囱,终于想起来了。

        “将炕与灶连起来,在炕下做出烟道,每日做饭时烧柴的烟先从炕下走一遭再从烟囱里出去,烟是热的,从炕下走自然能将炕熏热。”

        想到冬天去老师家里补课时,因柴火炉子排烟不畅被熏的经历,秦琬又补充道:“排烟一定要顺畅,不然人在屋子里睡觉被熏昏迷了都不知道。”

        泥瓦匠终于理解了秦琬的意思,十分麻利地盘了个土炕出来,阴干三五日后开火烧炕,秦琬摸了摸炕面,新炕有点潮,但北方天干,又有火烧着,这点潮湿比起冻死人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

        “再烧两天看看有没有漏烟之类的毛病,若是没有,便由你在高阳县教人盘炕,若能在正式入冬之前让县中九成百姓睡上炕,我给你二十斛脱粟。”

        脱粟就是脱粒的小米,二十斛细粮,如果节省着吃,足够他们全家吃四个月,明年春天就不用担心青黄不接,高阳郡主果然大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