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广武郑氏乃是中州大族,以信义立世,尔等不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的道理吗!高阳郡主为了让我等顺利过冬,自己食不兼味衣不重彩,还要挤出粮食救济我等,又怕伤了尔等颜面,费尽心思找了个田租的由头,你们真以为那几亩薄田值殿下给你们的粮食吗!”

        郑氏族人面色羞赧,族中长辈也出来打圆场:“他们年轻不知事,亲戚求到头上,难免抹不开脸,族长的教导都没听见吗?一个个都哑巴了?”

        堂下传来几句委委屈屈的忏悔,反而起到了火上浇油的效果,郑平当即大怒:“到底是谁泄露了配方,自己站出来!”

        没一个人动弹。

        郑平怒极反笑:“好得很,敢做不敢当是吗?我明日就去向殿下请辞隐居,有族人如此,高阳郡主哪还敢让我接触机密,与其被殿下斥退,我主动请辞还能留下几分颜面。”

        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他们这一支背井离乡,和邵西世族也处不到一处,眼瞧着就要沦为庶族,好不容易攀上高阳郡主,以周帝对高阳郡主的宠爱,只要高阳郡主肯举荐,郑平必然能够出仕,届时他们重修坞堡,就又能回到祖上的安逸日子。

        郑平作为全族的希望,怎么能轻言避世?

        原本还想和稀泥的郑氏长辈顿时倒戈,一边劝郑平消气,一边怒视底下的小年轻:“都不认?那就全出去跪着,什么时候有人认了什么时候起来!”

        一排青壮鱼贯而出,走到一半,一个身形魁梧的年轻人走到堂中咚的一声跪下:“是我。”

        郑平冷着脸看向其他人:“只有他一个?”

        其他人都垂着头不敢回答,郑平冷笑:“把他拖下去,扒了衣裳吊到祠堂门口打上五十鞭,让族人都去看看,日后若有人再犯,打死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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