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建元帝被过往经验蒙蔽双眼,和秦琬并无交际的王肃敏锐地意识到此事背后有蹊跷,但他实在瞧不上杨浦的人品,就没有多嘴提醒。

        虽然提醒了也不一定管用就是。

        第二日,王肃又往杨浦家中宣读了建元帝的决定,悬在头顶的利刃终于掉了下来,杨浦的妻子强氏反而松了一口气,当天就收拾完行李走人,半刻也不曾多留。

        清点财产一事落到了赵洛头上,阳平王了结公事,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带着秦琬去拜访了王太妃,问她们准备何时搬家,大有看着他们彻底安定下来再离开的样子。

        王太妃早就打定主意,万事以秦琬为主,闻言只说:“阿琬的宅子,自然得阿琬做主。”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阳平王预料,他以为秦琬和王太妃是一主外,一主内,没想到竟然是秦琬全权做主,这霸道的样子,倒有几分像是越厉王。

        阳平王又问秦琬:“阿琬怎么想?”

        秦琬确实控制欲强,但还不至于在这种事上较真:“我看过宅内装饰,并无缺漏,随时可以搬进去,叔父精通易学,不如为我卜一卦?”

        这话本是玩笑,阳平王还真从腰间的锦囊里摸出几枚铜钱算了起来,秦琬好奇地凑过去,也没明白是怎么个推演法,只听懂了阳平王的结论。

        “三日后,正是个诸事皆宜的好日子。”

        秦琬可有可无地点头,三天后就三天后,要不是带着王太妃和佛奴,她完全可以一直住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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