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洛来时行色匆匆,等秦琬将事情说完,她背后当即出了一层冷汗,她努力回忆着与户曹共事的细节,试图从中寻找蛛丝马迹。

        “臣与户曹负责最后的清点,臣手中有整个高阳县的完整户籍,胥吏并不敢借谎报人数侵吞钱粮,只是臣终归不是县中官员,若与胥吏相交过密,未免有侵吞窦君明职权之嫌,故而并不知晓户曹是否曾与胥吏密谋。”

        赵洛说着,还替窦显辩白了一句:“臣曾与窦君明、户曹合议,彼时窦君明已将殿下之意如实告知户曹。”

        也就是说,不存在户曹也不知道秦琬代县中百姓缴纳山泽税一事。

        秦琬叮嘱赵洛:“回去后不要打草惊蛇,一切如常即可。他若是打听,你就告诉他,我走访民间,见今年丰收,欲在府中为县中胥吏赐宴,找你是为了确定时间。”

        赵洛低头应下,秦琬又让人找来了窦显,将自己下乡调查出来的结果递给对方:“我走访百姓,追肥的粟普遍增产两成,此事离不开乡间胥吏的辛劳,我将于五日后在西院为众人设宴表功,君明意下如何?”

        “只怕殿下是想借此机会将那册子发下去吧?”窦显笑道:“臣听闻殿下欲派遣女官下乡宣讲,不知护卫可够?若是不够,臣借着赵娘子的籍册于各里挑了几人出来,届时可由他们护送女官。”

        窦显一如既往的妥当,秦琬将通知胥吏一事交给了他,转头又叫来了郑平。

        她只问了郑平一件事:“实验田里能离开人吗?”

        郑平不明所以:“不知殿下需要多少人?要男子还是女子?不耽误农事的情况下,臣能为殿下挪出三十丁男,二十丁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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