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韶笑了笑:“捡垃圾的时候捡到了书,准备先看看,还没决定呢。”

        吴蕴秀点了点头,又皱眉:“这条路……花钱得很,又满是白骨,不是什么好前程。”

        “您知道这条路该怎么走?”叶韶的反应完全符合一个十六岁的拾荒少女,说出口来,又意识到自己说的是句废话,“是啊,您是修士,怎么会不懂呢。”

        接着,就是赶紧借杆上爬,眼睛亮亮地开口:“您能和我说一说吗?”

        吴蕴秀噗嗤笑了,似乎觉得这白纸一样的少女可爱,也不介意多说两句:“教会学校当常识教导的那些,想来你听过,我就不重复了……”

        没听过的,是炼体这条路的残酷。

        金钱上的残酷,是一个中产的家庭但凡送了一个孩子进入炼体学校,全家都得预备着卖房子卖股票卖一切,倾家荡产才能供得起一人求学。

        因为从踏入炼体的那一天,只要想变强,就得掏尽家底去买各种增强体质的药剂,各种能增强战斗力的预制法器,炼体士没办法在身体里蓄养灵气,所以还得支付催动法器的灵石费用,与人动手身体受伤了要治,法器损坏了要换……全是花钱的无底洞。

        而身体上的残酷,在淬炼身体时,人们已经不满足于靠嘴吃下去靠消化道吸收了,而是直接把药剂打入身体里,随即运转炼体功法让身体吸收,炼体学校里的学生,身体里常年有留置针,为的就是方便一天十几支几十支的药剂往身体里灌。

        但身体再如何淬炼,究竟比不得各种法器坚硬,难免有人会动“血肉苦弱,机械飞升”的念头,自己的手臂不如意,就砍了去换如意的——替换的可能是前辈的手臂,也可能是凶兽的,当然也可以是某些宗门预制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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