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莲工作的洗衣店离家不远,九点整下班,她到家不过九点十分。

        进屋后,她先去洗饭盒。

        洗衣店不提供午晚餐,杨志明在世时因为在中餐厅工作,又是主厨,多打一份饭没人说嘴。

        他去世后少了这份便利,陈阿莲只能晚上回来做饭,装盒次日带到洗衣店。

        没办法,中餐厅里最便宜的碟头饭,一份都要一美元左右,一天吃两顿,一个月就要花掉近六十块。

        除了没有经济压力的单身工人,没人能舍得一天两顿在外面吃。

        不过等杨乐怡适应穿越,她就接过了做饭的任务。

        美国学校放学早,原身既没有参加社团,也没报什么补习班,在完成作业和准备写作之余,她还能抽出时间做晚饭。

        暑假开始后,杨乐怡时间更宽松,不再让陈阿莲带饭,一天两次给她送过去。

        纽约夏季炎热,饭菜隔夜很容易馊,而冰箱虽然已经走入很多普通人家庭,但杨家没有,洗衣店老板更不可能给准备。

        万一陈阿莲因为吃了馊饭生病,对她们这样的家庭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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