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了抬眉梢,几乎想翻个白眼,但最后还是懒得和系统计较,从阳台上翻身跳了下去。

        水在半空中凝结成匕首,希尔达如猫儿般轻巧地落在了飞行在半空中的虫子上,然后双手握住冰刃重重地捅进了它大约是脑干的位置里。

        刀子刺入血肉的触感让她微微恍惚了一下,她感受到了粘稠冰冷的液体浸染了她的指尖,带着些微的灼烧感。

        虫子开始嘶鸣着挣扎起来,蠕动的肌肉在她手下跳动着,让她难以保持平衡。

        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呢?

        希尔达有点茫然地想着,隐约中她开始觉得好像有谁手把手地教过她这些,然后又叮嘱她这些技巧该用来保护自己,但不能用来杀人。

        【你知道怎么做的,希尔。】

        那个声音温和地,带着鼓励地告诉她。

        她知道该怎么做的。

        那种念头安抚了她的不安和焦虑,让她重新有了勇气。

        于是她双手紧握着冰刃,俯下身保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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