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
我不是好人牌吗?
她努力偏了偏头,避开吃床单的角度,小心翼翼地问:“请问,我犯了什么事?”
护士看着她没说话,眉头紧皱。
叶眠有种猪脑过载的错觉:“我有些东西记不清了,可能是开颅的后遗症,抱歉。”
“杀人入狱,八十年有期,”护士看她礼貌就多说了两句,“我记得,审判庭推你一判相当神速,只用半天就把人收押了。能让那些好吃懒做的蛆虫利索一回,你也挺不得了。”
叶眠:?
杀人犯?我?当真?
确定不是好人牌被误投吗?
前途一片黑暗的叶眠无处伸冤,她艰难地消化着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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