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睡着的。

        她只记得自己躺在床的边缘,像一只蜷缩在悬崖边的猫,随时准备翻身逃离。大床的中间彷佛隔着一条银河,而她连呼x1都不敢太用力,怕惊动身旁那个人。

        现在她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某种重量压醒的。

        一开始她以为自己在作梦。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腰上有一道温热的束缚,像被人用T温织成的绳索捆住。她的意识还在挣扎,身T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僵y。

        然後她感觉到了。

        呼x1。

        温热的、均匀的、带着某种安稳节奏的呼x1,一下一下地喷在她的後颈。那气息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最敏感的皮肤,让她的寒毛一根一根地站起来。

        沈清欢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滚到她身边。

        她们之间的银河消失了。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为零——或者说,是负数。沈清欢的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像是怕她跑掉一样。那只手没有用力到会痛的程度,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

        更糟糕的是,沈清欢的x口贴着她的背。

        即使隔着衣料,林暖暖也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柔软的弧度。每一次呼x1,那个弧度都会轻轻压向她,然後微微弹开,然後再压上来。像cHa0水。像某种无意识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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