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宿拎着热水壶回到房间里,搅进冷水混合好,试好温度,才坐在床边,浸毛巾给她擦身体。
热毛巾的温度还是比体温略高一些,刚贴上去陈尔若就被激得哆嗦了下。她勉强支开乏力的眼皮,见他脸色不好,又连忙悄悄闭上。
“别装睡。”他说。
陈尔若无奈睁开眼。她确实累了,但真要睡,还是得清洁完才睡得舒服。
陈宿给她擦得很仔细,从上到下,脸颊、脖子、胸口、腰腹。哪怕她浑身赤裸,他的眼神也并没有更多的情色意味,看见她腰间的伤口才微微蹙眉。
“手。”
陈尔若乖乖把手递给他。
她闲得没事,漫无目的地乱看。她不自觉盯住陈宿的手——烫毛巾时一齐烫过的手泛出薄薄的红,凸起的、青色的筋更清晰,指腹被水泡皱了。
……应该是热水泡的吧。
给她清理好,他拿了干净的被褥毫不留情地将她层层裹住,半点风都不漏,裹成毛毛虫那样,把她丢在床角,又转头去换床单被套。明明是她的出租屋,他收拾起来却比她更娴熟。
等被抱着扔到床中央,陈尔若都快迷迷糊糊睡过去了。单人床小得可怜,身上的被褥层层剥开,替换的是陈宿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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