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不等她喘口气,他突然低下头来,伸手捧住她的脸。他的鼻尖静静抵着她的,不说话,她心里发虚,视线不自觉移开。
终于,陈宿出声了,淡淡的:“姐,你来之前我们做过,我记得很清楚。所以,一会儿只要我在你身上看见一道疤,无论是大是小,哪怕是擦伤……”
听到这个在特定场合才听得最多的称呼,陈尔若猛然意识到他要说什么,她想将他推开,可已经来不及阻止,她的腰被紧紧扣住,他吻了吻她的鼻尖,眼睫低垂:“我们今晚就多一次。”
她有点慌了,颤着声音:“陈宿……”
他平静道:“嗯。你想跟我谈什么,可以慢慢说……如果晕过去,等醒了继续说。”
“陈宿……等……”
单人床狭小,陈尔若觉得自己像只被摊在煎板上煎的鱼,挣扎不足以挣脱身后的桎梏。
陈宿的情绪一直在压着,从见到她起,他的每个眼神、语气,都呈现出近乎恐怖的平静。
戚诉的事她脱不了责,她早就预料到她会面对什么,于是努力说服自己,如果安抚不了他,左不过……算了。
五脏六腑滚烫得要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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