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尔若怔怔地抱着这个小小的身体,感受她因哭泣而颤抖的身体。

        她想到自己。

        那个时候的她,是不是也不是真的病了?

        只是她以为自己病了,终日惶惶不安,沉浸在这种生活一朝覆灭的幻想里,战战兢兢,折磨自己,折磨其他人……所以才会将她和陈宿的关系弄得那么糟。

        夜渐渐深了。

        那个得知自己不会再成为拖累的小姑娘,高兴得缠在哥哥身边叽叽喳喳地说了许多的话,吃完饭就困得直不起身子,被戚诉无奈地抱进房间。

        别墅的灯一盏盏关上。

        陈尔若躺在铺好的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浑浑噩噩地浮现出一些关于过去的记忆,关于她自己、关于陈宿,那些她以为被遗忘的过去,悄无声息地涌出来。

        终于,她放弃不起效的强制睡眠方法,去厨房的柜子里拿出低度数的葡萄果酒。

        她的酒量并不好,喝醉了就会睡过去。

        陈尔若给自己倒了一大杯,仰头喝了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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