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的话没来得及问出口。
身后传来一道冷得能析出冰碴的声音,咬着她的名字:“沈若若。”
陈尔若浑身僵住,像被戳破的气球,好不容易生出的勇气霎时消退得干干净净。
她整个人如同风化许久的机械组件,转身时脖子都咔咔作响,看见掀起帘子、站在门口的人,硬扯出一个笑:“陈宿?”
心头只有一句话。
完了。
陈宿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前,手里还捏着帘子,指节用力到发白,目光轻轻落在他们之间,仿佛一片薄薄的雪花,说不清的凉。
他都不用开口。
她就能猜到他想说的话。
果然,她又对他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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