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端早萎缩软下来,他无力的手推挤着对方的x膛,却被抓住压向两侧,居高临下,狩猎者俯视的眼血腥而凛然,「这是你要的,黑崎一护!」

        说话间还在不住前行的巨物已经遇到了阻隔,一层薄而脆弱的膜拦住了他,很好,这都有,白哉俯首抵住少年的额头,对准他痛得涣散的眼,「这就受不了了吗?」

        「没……才没……」

        X情里的倔强立即就起了作用,少年眼眸挣扎着恢复了几分清明,但太过切近的距离,那水sE下的畏惧和痛苦也就一目了然了,真漂亮啊,就该这样,露出这样的眼神,白哉立即用力一挺,顿时,痛呼声中血花溅开,那一层膜轻而易举被顶破,被他贯穿到了花x深处,将之充填得满满当当。

        泪水从琥珀sE的瞳孔中大颗剥离。

        是痛,或许还有哀。

        白哉尝了尝,微咸而苦涩,是他们千年恩怨结出的孽果。

        但yUwaNg正间不容发地催b着他——花x紧紧包裹上来,如许柔nEnG,水润,缠绵,又因为痛楚而时不时cH0U搐着,紧咬着,似是想将白哉挤出,但压根做不到,反而只是吮得他弹跳不已,那触感,对於暌违情慾千年的白哉来说,宛若云烟般曼妙到不真实,下腹一霎就升腾起无尽的焦躁和暴戾,催促他尽情享用沉溺,是啊,想那麽多做什麽呢?享用即可,蹂躏即可,这是他该偿还的债!龙涎的作用被破身的痛楚覆盖,仅能保住他不受伤,正正好不是麽?

        没有再追加龙涎的意图,白哉放开少年的手腕掐住他的腰,那麽细,纤长中带着柔韧感的腰扣在掌心细细颤抖,贴切至极的触感,白哉闷哼一声cH0U退,内里被厮磨着,立即颤巍巍搐动起来,x1附着白哉的肿胀,真是太舒服了,欢愉泉涌流转全身,尾椎噼里啪啦炸开火花,又化作电流般的sU麻直冲天灵,令他还未退到出口就忍不住又顶了进去,顶得少年蹙眉痛Y,而黏壁四面八方簇拥过来,从头端到j身都被密密吮x1吞吃,忍不住了,也不需要忍,白哉腰肢挺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将少年cHa得几乎要从白石上悬空起来,又在落下的瞬间被他凶狠贯穿。

        「啊……呜……慢一点……」

        连接处宛若一片焚烧的火焰,又烫又疼,湖神的占有毫无克制,一开始就大开大阖地冲撞,可怜的x口被反覆撑开径直摩擦到深处,却还能感觉到粗长根本没有完全进来,内壁被那虬结鼓胀的筋脉来回刮擦,又烫又痛又麻,整个人就像怒海中随时倾覆的一叶小舟,被那浪cHa0席卷翻覆,又像是被血洗的城池,马蹄踏碎,铁枪横挑,一护用力推挤着上方的x膛却压根推不开分毫,捶打无用,挣扎亦是徒劳,腰肢上的手掌就像铁箍,固定住他的下身半分退缩不得,一次次避无可避地暴戾楔入,凶狠穿刺,真的好痛啊……忍也忍不住的泪滚落眼眶,将视野渲染成了一片苦楚的海,一护真恨不得自己是晕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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