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节结束前，你的调查要有进展。」苏既明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书桌。
「再麻烦馆主配合。」温无笙嘴角上扬到礼貌的弧度。
馆主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开。离开前，温无笙下意识瞥了一眼谢予棠，她分明看见，苏既明手伸向茶杯的瞬间，谢予棠的身T在颤抖。
喀哒，门被她关上，苏既明丝毫没察觉到书房中多了一个人，茶杯放下，他的视线落在谢予棠身上，空气像被压住般停滞。
苏既明伸手轻抚谢予棠的脸，她没有躲，温无笙来不及分辨两人的关系，只看见苏既明已经伸手掐住谢予棠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谢予棠没有挣扎，她的手只是微微抬起，又无力地垂下，但她眼睛变了，眼神飘向了温无笙，说着求救的讯号。
温无笙本能地往前一步，视线SiSi锁在那只掐住她的手上，脑中崩裂成一片空白，只剩下——不能让他杀她。
她抓起桌边的烛台，拔起蜡烛的动作迅速狠戾、手臂抬起的动作乾脆且决绝，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狠劲，烛台尖端朝苏既明的後脑砸了下去。
烛台落到地面、谢予棠跌落在地、苏既明倒下的声音闷重但清晰。
「你没事吧？」温无笙上前几步，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想安慰谢予棠，但手停在中途，不敢触碰。
谢予棠抬起头，对上温无笙的视线，她的嘴角轻轻上扬，活得很好的面具终於裂开，裂缝中泄露出真实的情绪。
「无笙，谢谢你救了我。」谢予棠的声音很淡，彷佛整个人都要消散。温无笙情不自禁地抱住她，眼前的人仍有温度，她没有Si。
「他……还活着吗？」温无笙偏过头，看到倒地的苏既明，声音有些颤，这还是她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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