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掉水龙头,浴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沈墨浓粗重的喘息声。

        贺连城居高临下地看着Sh漉漉、满脸惊愕却仍试图抓着浴缸边缘站稳的沈墨浓,薄唇微啓,淡淡吐出两个字:「闭嘴。」

        这两个字带着他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场,沈墨浓竟真的被震慑住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长发贴在脸颊,眼神中带着被欺凌後的羞愤与不甘。

        「阁下……竟敢对本公子如此无理。」沈墨浓咬牙切齿,心中又是荒谬又是屈辱,「待本公子查明此处方位,定要叫你知晓,何谓尊卑有序、礼法严明!」

        贺连城冷笑一声,随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条浴袍,兜头扔在了沈墨浓头上。

        「在我这里,唯一的尊卑就是,我是主人,你是闯入者。」

        贺连城转身,黑sE的袍角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现在,穿上衣服,出来交代清楚。否则,我就送你去官府。」

        沈墨浓被盖在那袍子下,鼻尖充斥着淡淡的清冷香气。他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被人用东西罩住脑袋,但他惊讶地发现,这名为浴巾的布料竟b他见过最顶级的云缎还要柔软。

        他狼狈地扯下,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走出浴室,心中掀起巨浪。

        这究竟是哪里?那男人的穿着、这屋内的陈设,甚至那会喷水的银sE兵刃,皆超出了他的认知。

        「难道……本公子是落入了西域某种机关幻境之中?」他环顾四周,那墙上镶嵌着的琉璃镜面映照出他Sh红的眼眶,这种全然陌生的恐惧,让他像个被遗弃在荒野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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