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极高,身形如孤松挺拔,周身散发着一GU不染尘埃的肃杀之气。他身上披着一件质地怪异的黑sE丝质长袍,领口随意敞开,露出了线条深邃的锁骨。
在沈墨浓眼中,这男人的凤眼如利刃般锋利,透着一种将万物视为草芥的孤高。这种位格,他只在那些久经沙场、杀伐果决的将帅身上见过。
沈墨浓的心中升起一种荒谬的宿命感,他像是误入了某位邪神隐居的秘境,而眼前这男人,便是这秘境的主宰。
贺连城看着自自家浴缸里凭空出现的长发男子,握着莲蓬头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身为影帝,贺连城习惯了掌控全局,习惯了在镁光灯下俯瞰众生。他的私人生活是一座JiNg心构筑的孤岛,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可现在,这个意外就这麽赤条条地、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高洁与傲慢,闯入了他的领地。
他看着沈墨浓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心中涌起的不仅是烦躁,还有一种被侵犯私域的暴戾。
「你是谁?」贺连城开口,声音低沈且富有磁X,却冷得像结了冰。
沈墨浓维持着坐姿,即便此刻他未着寸缕,但他仍优雅地挺直了背脊。他在心中飞速盘算,此人气场强大,身份定不寻常,若此地是敌国秘g0ng,他沈家人的风骨绝不能丢。他下颌微扬,声线清亮而带着一抹不容置疑的贵气:
「放肆。尔等何人,竟敢擅闯本公子洗浴之地?」
他环视四周,目光落在那些亮得能照出人影的金属管线上,眉头微蹙,语带讥讽:「还有,这白瓷方块是何物?竟如此狭窄局促,简直……令人汗额。尔等领主是谁?竟如此怠慢贵客,这便是尔等的待客之道?」
贺连城气极反笑。他看着这人明明身陷囹圄却还在指点江山的模样,那GU与生具来的优越感让贺连城感到一丝兴味,更多的是荒唐。
「擅闯?」贺连城向前迈了一步,强大的压迫感伴随着温热的雾气排山倒海而来,「听好了,这是我家。现在,给你十秒钟,从这里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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