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迟疑道:“应该……吧?”
荣衍往后靠了靠,姿态变得慵懒了些,声音却低沉肃然:“像昨晚那种情况,你完全可以要求我留下陪你。妻子生病了,作为丈夫,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
黎舒茵心里有点怪怪的,过了会儿才不安地动了动屁股,故作轻松地说:“我这不是怕麻烦你吗?”
荣衍几乎是有点不客气地说:“从小到大,你麻烦我的时候还少吗?”
黎舒茵:“……”
这倒是。
真是的,昨天矫情个什么劲?
可能是病了吧。
见她不说话,荣衍又放缓语气道:“茵茵,我是打算和你做真夫妻的。”
这是什么意思?
有时候黎舒茵不知道是自己领会能力差,还是他的表达能力差,有时候她真觉得自己听不懂,或者说,是怕自己理解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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