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冲上前，但被卫兵拦住，「那些纸……那些纸是无辜的！它们只是纸！」
「它们是第七任的纸。」黑袍人突然盯着我，那双漆黑的眼睛像是要看透我的灵魂，「我感觉到了。虽然魔力被隐藏了，但那种纹理……那种纤维的排列方式……」
他猛地抓起一张纸，对着光线查看：「这不是普通的造纸法！这是六世累积的技术！唐朝的楮纸、大正的机械压制、昭和的化学漂白……这些知识不可能同时出现在这个世界！」
我的心沉入谷底。他发现了。
「你……」黑袍人转向我，眼中闪过狂热的光芒，「你才是第七任，对吧？第六任只是幌子，真正的继承者是你，这个十五岁的见习生！」
气氛瞬间凝固。
格雷挣扎着想要说什麽，但卫兵捂住了他的嘴。领主退後一步，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东西。雷恩在柜台後面握紧了拳头，我看到他的指节发白。
怎麽办？否认？还是……承认？
脑海中闪过六世的记忆。唐朝抄经生面对官兵的搜查时，是如何应对的？大正的装帧师面对审查时，又是如何保护书籍的？
然後，我想到了第三世——昭和的图书馆员。那时正值战争，军队要焚毁所有「不良书籍」。她是怎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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