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四十七张借书证
马车的轮声在门口停止时，我正好把最後一张纸摆在柜台上。
晨光透过脏W的窗户，在四十七张手工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它们看起来普普通通，略带hsE，边缘有些不规则——毕竟是赶工出来的产品。但每一张都厚实、坚韧，带着植物纤维特有的温暖触感。
「记住，」格雷在最後一刻对我耳语，「无论发生什麽，不要承认你是第七任。你只是个……运气好发现古代造纸法的见习生。」
「但如果他们b问……」
「那就让我来回答。」格雷挺直了腰杆，那个颓废的醉汉形象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经历过风雨的图书馆守护者，「我是第六任，这是我的责任。」
门开了。
首先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深蓝sE丝绒外套的中年男子，身材发福，脸上带着贵族特有的傲慢表情。他身後跟着两名穿着银sE盔甲的卫兵，以及——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三个穿着黑sE长袍的人。
为首的黑袍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他看起来三十多岁，有着一双过於漆黑的眼睛，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早安，格雷馆长。」黑袍人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温和，像是毒蛇在耳边吐信，「或者应该说……早安，第六任的继承者。」
格雷的身T明显僵y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教团的大人。我只是一个酗酒的老头子，连书都整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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