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那两千块,第二天就少了一半。
陆衡一早去银行,把钱汇回县城。柜台玻璃后面的nV职员接过单子,敲键盘,报出一串机械的确认话术。陆衡站在窗口前,看着她把单据推出来,手指碰到那张薄薄的回执时,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把一把火暂时塞回了墙缝里,火没灭,只是被按住了。
中午十二点十七分,母亲打来电话。
“钱收到了。”她在电话那头说,声音还是轻,“你怎么又寄这么多?”
“先用着。”
“医院这边说,药先开了一周。”母亲停了停,“小衡,你别太难为自己。”
陆衡坐在教学楼后的台阶上,看着鞋尖前一小块被太yAn晒得发白的水泥地。
“没事。”他说。
“你每次都说没事。”
母亲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像责备,更像叹气。陆衡没接。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忽然又传来一阵细碎的咳嗽声。咳完以后,母亲像怕他听出什么,立刻把声音放平:“你中午吃饭没有?”
“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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