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孟沅睡在主卧里。
乌黑的长卷头发丝落在枕头上,偏头,微转了点的幅度,孟沅感觉那半边耳畔,隐约还有点酥麻的感觉。
他明显是低音炮。
是那种很低沉、磁性,独属于成年男人的性感和成熟,很慢条斯理的腔调,久居上位者的从容不迫。
孟沅忍不住心想,他如果是个翻译,这副嗓音用在传译时,简直太过容易扰乱发言人的心神。
又想起那句换称呼。
在岛台厨房边,孟沅当着面,没能给出个准确答案。
男人也没催促,漆黑眼眸落着,仿佛给足了让她慢慢想的耐心和态度。
孟沅想着,没忍不住又侧了点身,脸蛋蹭在枕头里,让她慢慢想,才算是折磨。
还不如直接给她个答案。
您,首先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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