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又是龙卫骑都卫,身边不是增格、增格的太子一派,便是乔宕之类所谓的「中立派」,都不能为他们向大巫求情——就算求了也没用,两派对立已久,大巫根本不会理他们。
唯一能指望的,也就只有敌对的律刹罗了??眼神掠过一派闲散自在的律刹罗,凤别心里有些复杂,这麽多年来,他就从来都看不透这个男人。
说起来,最想乐清平Si的不就应该是他吗?乐清平一Si,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收回他手上的龙卫军权,再乐观点想,若鸦氐一个看不开也随之而去,就是十龙卫骑都卫又灭其二了,不好吗?
非但他觉得疑惑不解,就连旁人也是如此想的,由律刹罗开口开始,郭滔的脸sE便有些不自在,但就如乔宕,片刻即回复自若,还从容打趣。「我怎麽没听说过乐清平是中尉的老师?该不是偷偷m0m0教的吧?」
凤别正容回答。「十几年前,翼王随武东侯出征东丹,其时,清平大人正在上京养伤。我母亲和他都是虔诚的佛教徒,母亲常常请他过王府论经礼佛。我生X愚钝,那时候,大家都为我学习的事大伤脑筋,清平大人恰恰能文能武,乐理礼仪无一不JiNg,母亲便想到请清平大人教我了,此时回想起来,当真是大材小用。」
经他一提,宗政非凡也想了起来。「对!对!我记得是有此事!这小子小时候又愚又钝,在花园走路都会迷路走出王府,而且怎麽学也学不会说我们的戎语,说话总是像娘儿一样带着含含糊糊的尾音,接连气走了几个老师!」
兴奋得意地拍打扶手,旁边的老狐狸也跟着他哈哈发笑,但与其说是笑凤别,倒不如说是对宗政非凡的嗤笑。
当着当事人的脸笑他愚钝,才是真愚钝吧?莫不见堂上的翼王是甚麽眼神?
尊兄王家室不和是果然是真的!
凤别几乎能看透他们的想法,暗地摇头叹气,鸦氐利目一扫,说。「我瞧这小子反而是太聪明,好逸恶劳,清平就说过他弹琴明明弹得不错,但非b迫不肯坐在琴案前,我瞧你这些年都不记得琴弦有多少条线了?白白浪费清平一番教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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