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非法集会了。”我开玩笑。
“不用紧张。”那个穿着黑西装的人拉开车门,“这是出于礼节。从这里到黑橡木街太远了,不方便。”
“但我约的是今天下午三点,这个点出门,到那太早了。”
“请放心,坎贝尔公爵推掉了今天所有活动,您什么时候到都可以。”
“听起来他今天过得不太好。”
对方脸sE变了变,压低声音说:“巴特侯爵已经赶过去了。”
我彻底放心下来,巴特侯爵在就好,我打心里不希望和坎贝尔公爵一对一交流,要知道,不是谁都和巴特侯爵一样和蔼可亲的,和不近人情的贵族合作实在太过辛苦,他们制定了一系列只在那个阶层流通的礼仪,却要其他人跟着遵守,要是不照做,就会被视为没给足尊重。
我被带到一间办公室里,办公室旁边有一段二折楼梯,通向上面更小的房门,侍者先敲了三声门,等了半分钟才开门让我进去。
和外面华丽的装潢完全不同,这里更为温馨,地上铺着湖蓝sE的地毯,地毯上镶嵌被藤蔓与鲜花环绕的星图,踩在上面十分柔软。沙发也是天鹅绒的,颜sEb地毯更浅,因为百叶窗已经拉下的缘故,看得不太真切,巴特侯爵坐在沙发上,坎贝尔公爵坐在长椅一旁,摆弄脖子上的吊坠。
巴特侯爵向我走来,他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就连和我说话也是轻声细语,“法厄同·贝姆克先生,多余的礼节全都免了,您当他是普通病人就好。”
“坎贝尔公爵现在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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