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刺鼻的味道闯进鼻腔,余晖反SX地皱了皱眉。

        「呃、呃......」眼皮重的像是黏在一起,全身的酸痛同时传进脑里。余晖被疼得想质问现在是什麽情况,下午那疯了一般的记忆才瞬间涌了上来。

        「我也是病得不轻了吧。」余晖想着,有种自己活该的感觉。不过,她不後悔。

        终於睁开眼,正上方白炽的日光灯令人晕眩。

        余晖艰难地转头,发现自己躺在实验室附设的病房里。除此之外,她还看到病床边趴着一个人。看那微微下垂的可Ai耳朵,余晖一瞬间实在没办法担心对方,她无可救药地g起唇角。

        「零六。」余晖伸手m0了m0零六的头顶,此刻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肘被包了纱布。

        「嗯......」零六发出闷哼,像在抗议自己的美梦被打断。过了几秒零六才抬起头,而就那一瞬间,余晖彷佛看见了漫天星海。

        「余晖!」看出余晖已经清醒,零六瞪大了双眼,身後的尾巴以余晖看得见的幅度摇晃起来。

        「你的伤不是很重吗?怎麽在这里?」不过,就算零六再可Ai,余晖终究不能无视零六身上被包紮过的痕迹。

        「那个姐姐说可以的。」零六嘟起嘴,伸手大概b划了一下高度,小声说了一句「b余晖矮!」。

        余晖脑中已经浮现那笑起来像馒头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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