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婉容没有立刻走出去。
她在电梯里站了几秒,看着大厅的灯光,让那句话在脑子里再走了一遍。
强摘的果子没意思。
她听懂了。
正因为听懂了,那口气才没办法顺畅地呼出来。
她走出旋转门,在路边站着,夜风把头发吹起来,她没有整理,就让它乱着。手机握在手心里,备忘录还开着,最後一行停在「因为清算很无聊」。
她在那行字下面,又打了几个字:
他在等什麽。
强摘的果子没意思——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不要b的。那他要什麽?等她心甘情愿?等她自己走过去,坐到他对面,把筹码摆上桌,说,好,我跟你谈?
她几乎要笑出来。
这个男人四十多岁,在商场里走了近三十年,见过多少人,用过多少手段,这句话说得那麽轻巧,那麽笃定,好像胜券在握,好像她是轮盘里的一颗珠子,只是还没滚到他想要的那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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