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杜娘子在恍惚中打翻了一个碗。

        张大娘快步跑至墙根边,高声询问:“秀琴你伤到没?可是又魇着了?”

        杜娘子远远望过来,木然地摇了摇头。

        “我没事。”她淡淡地答。

        直到杜娘子身影重新消失在众人视线中,张大娘才愁眉苦脸地将二人拉回屋内。

        事已至此,周行露也不避讳:“杜娘子现在精神如何?可要帮她请个大夫?”

        张大娘看出周行露连昨日的事也知晓了,她尴尬地摸摸脸,压低声音说:“别,到时候风言风语的,秀琴的日子更要不好过。”

        少女面上难掩担忧,老妇人那双温和苍老的眼睛微微泛红,又解释了几句:“自她娘家出事后,秀琴就去城外水月禅寺迎了座观音像回来。

        本来看她心里能有个寄托,我瞧着也不错。

        可昨儿县衙那群后生问话的时候,她突然跟发了癔症似的,可把那群生瓜蛋子吓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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