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贼匪不止一人?”裴烬问。

        周行露颔首:“至少两人。”

        “柳家、沈家、杜家事发均只间隔两日,可一般人自虎豹山到县城往返就需要大半天。

        单说九月初一那日,杜娘子申时三刻左右出的门,酉时信件便已出现在杜家门缝,这点时间,单凭一人绝无可能既藏匿人质又送信索赎。”

        话说回来,柳小娘子三人都说自己醒来后不曾见过绑匪。是绑匪全程只在外头看守?还是他们确信这三人根本无法逃脱,才把她们弃在里面自生自灭?

        院外铁梆敲过三响,夜风卷着打更人沙哑的吆喝声,渗入窗缝。

        周行露将信封舆图一一收好,才轻声商量道:“天色不早,裴少侠早点休息吧。明日未时,可要同我再去别家问问?”

        裴烬抬眼,视线飞快掠过少女琥珀瞳孔间的一抹水色,抱剑颔首。

        门扉轻启又合上,宁静整洁的庭院中,恍若糖丝拉成的银河正淌过屋舍飞檐。

        皎洁如练的月光轻柔洒下,将少年剑客孤身离去的倒影映在门口石阶上。身后隔扇窗透出暖光,晕出鹅黄玉桂折枝的淡影。

        庭院中,无花无鱼的水塘突然“啵”得轻响,裴烬顺着这声响望过去,视线突然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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