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问询还在继续。

        烛火摇曳中,师姨娘纤指绞着锦帕,玉色面庞愈发惨白如纸。

        饶是如此,她也不忘为秘绣楼说情:“我是信得过秘绣楼的,肯定是那贼人寻了机会,避开众人偷偷下了药,后来就……”

        失而复得的美人再度泪意盈盈,沈老爷长叹一声,温热掌心悬在师姨娘肩头,欲落未落:“莫怕,都过去了,好在你和孩子没……”

        话到半截又生生咽下,他转头对着战战兢兢的仆从说道:“夫人爱用的蜜麻花呢?还不快端上来,给夫人压压口中药味!”

        沈家管家觑着榻上女人面色,忙捧来暖手炉献殷勤。

        师姨娘却侧身避开,柔荑轻覆小腹,低声说:“老爷不怪妾身就好了,都是我不小心。”

        话音未落,她便掩唇呛咳起来,单薄肩头颤抖如翕动的蝶翼。

        沈老爷急得搓手,竟直接抬腿踹开管家,用袖子为她拭脸,动作笨拙得似初为人父的毛头小子。

        待喘息稍平,师姨娘才感激地看了沈老爷一眼,继续说起醒后的情形:“我见过柳小娘子几面,听到她的声音,就知道我也是栽了。本想相互帮忙解解绳子,可惜我这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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