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个虬髯老者就拍案而起:“都整那些酸文假醋的作甚!有什么用得着我们一群老不死的尽管说。

        论当年,老子可是第一个跟在你后头,冲杀了两个叛军!”

        此言一出,门内外均是一阵哄笑。

        有个红着脸的中年汉子挤在人群中,低声和周围人作揖:“包涵,包涵,我爹就是那个脾气!”

        眼见众人都没有意见,蒲老大才将目光转向跪在堂中的脸生壮汉。

        柔和的笑意散去,他暴喝一声:“说!你是从哪儿来的,在我们县打什么主意!”

        见识过裴烬的剑法,又经历了一夜的提心吊胆,那执刀壮汉早被看清了形势。

        眼下听到蒲老大的问话,他抖若筛糠,竹筒倒豆子般就把自己的来历交代了个明白。

        原来,这男人是北边一个专营地下脏活的黑寨杀手。此行来溧水县,全因揭下了一则赏金令。

        目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人,做的又是下药这种隐秘事,谁曾想就那么一桩简单买卖,居然引出后头诸多麻烦

        ——先是县里因为绑案人人自危,让他难以施展,后来连原先约定好的赏金也被拖着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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