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柳老爷拽回自家跃跃欲试也想扔东西的女儿,满脸头疼地给小丫鬟胡桃使眼色。

        沈家管家肃面敛袖站在一旁,一个小衙役跑去问了几句,回来附在蒲老大耳边禀报:“师姨娘胎气不稳,今儿恐怕来不了。”

        说完,他又瞥向跪在堂中的沈家丫鬟兰梓,小声道:“沈大夫人还没到,沈老爷已经回去接了,说要再等片刻。”

        还没到还是不肯来?蒲老大意味深长地扫过沈管家。眼下人证物证具在,他可不会惯着这嚣张贵妇耍脾气!

        刀刻般的法令纹加深几分,积威甚重的总都头冷然开口:“既如此,春山,你亲自去请!”

        闻言,付春山果断领命而去。

        沈家管家见状脸色尴尬地立在原地,暗骂这主家夫人真是张狂到昏了头。

        两方拉扯之余,绑架案的最后一位苦主杜娘子也悄然入堂。

        今日她穿了件白底兰纹的陈年缎面裙,神情倒不似前两日惨淡恍惚。

        进门后,她孤身一人立于墙角阴影处,只掩袖轻咳时,偶尔抬眼瞥一下跪在堂中的男女,面上神色莫名。

        日头上挪,“时辰差不多了,肃静!”蒲老大振臂如挥旌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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