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仍存有一丝希望,所以她低声请求经理:「拜托经理,拜托。」她在心底祈祷,无法借支薪水,至少希望能保住这个工作,只因这工作是唯一稳定的收入。
经理摊摊手,表示自己Ai莫能助。仅以:虽然你工作无法胜任,但公司仍会给你三个月的薪资当补偿。
伍羽侑被经理用三个月的基本薪资就打发掉,她知道这一切都不合理,但知道不合理又能怎麽样?还不是只能换来一场哀伤与无力的挣扎。
「希望你到新公司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经理并未起身,假意安慰她几句就又低头埋入报价单。
伍羽侑什麽话也没回,回礼後走出经理的办公室,在同事的窃窃私语中离开,她有听到她们说,这样的结果是自己造的孽。
伍羽侑没反驳,也不想澄清,或许把宸霏生下是自己太过贪心,所以必须受这样的结果。
离开了清洁公司,伍羽侑乱了神。一天一夜同时失去了两份工作,失去所有经济来源的伍羽侑盲目地在街头找工作。
应徵洗碗工的店家不要她,速食连锁店也拒绝了她,许许多多的工作都不要她,全都因为录取她後,她可能会先请几个月的假。
五月的yAn光,伍羽侑第一次觉得这麽刺眼,晒得她与这个城市一起融化在孤苦里,站在川流不息的十字路口,伍羽侑突然有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
但她始终没有那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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