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禺村虽占了个大字,可实际上整个村子除了房子比其他村要大点外,荒废的屋子要多点,人数上完全撑不起那个大字。
一路走来,卓青萍等人见到的大禺村村民加起来,竟连他们这群外来人都比不过。
这种怪异景象,即便吴老头说是年轻人都在外务工,赚了钱就搬出去了,五人中哪怕是最为不谙世事的江酒也大不相信。
这个村子太过奇怪了,仅存的五户人家中,有四家家中遇到灵异事件,且这四家竟都在没有任何商量的情况下,去请了他们门派下山历练的弟子来除妖,过程中却连一个照面也都没有,人都到了才发现。
巧合?不,这绝不是巧合。
又见到一户人家,以商洛为首,几人齐齐放慢了脚步,将眼看了过去。
这是一间较为破旧的房子,竹篱笆的小矮墙,墙角跟栽种了一些花草,但许是主人太过忙碌,无心打理,那些花草大半都已枯死,仅存的那些也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瞧着也没几天活头了。
透过不高的篱笆墙,五人清晰可见院子中的情形,是一个妇人,与两个小童。
那妇人约莫二十来岁,正值芳华,却暮气沉沉,如篱笆墙边那些即将枯死的花草般,感受不到半分鲜活气息,与她跟前两个玩闹嬉笑的孩童形成鲜明对比。
她坐姿随意,毫不讲究,背却挺得直直的,如一颗青竹般,任凭外界风雨飘摇,屹然不动。
看着这个妇人,卓青萍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但这一时半会,她也想不明白那丝怪异从而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