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拎起一件林晚星的贴身小衣时,动作立刻顿了一下。
好像被烫到了似的,又落回了盆里。
那衣物……在他粗粝的大手里,显得格外小巧柔软。
他耳根发烫,好似没看见似的,迅速将其浸入河中,闷头搓洗起来。
林晚星一眼就发现了,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她差点都笑出声了。
这就这么害臊?那结婚后得什么样?
很快,一盆衣服他都闷声洗干净。
顾建锋端起沉重的木盆,轻松的像空盆似的。
他说:“走吧,晚星,回去。”
林晚星要去接:“哎呀,谢谢你啊,建锋,这怎么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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