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隐曾救了她一命,亦是恩人。

        当着她的面,伤她的恩人,周洪实在不该活着,应该去死。

        周洪不知她心里所想,若是知道,只怕还会挑衅似的再戳少隐几剑,接着说些大言不惭的话,就如同现在一样。

        他貌若癫狂,握着剑来到街道中央,迸射出寒光的剑刃来回指向每一个人。

        体内的药性在折青之前的设计下,已经达到了一个顶峰。周洪现在跟躁动的野兽没什么区别,不在乎身份地位,礼仪教养,只懂得用最凶恶的话语与蛮力来发泄那股暴烈的冲动。

        “你们这些人给本公子听好了,皇家公主又如何?!我就是杀了你,杀光宫中子嗣,无人敢问罪我!”

        “整个京都,乃至萧朝上下,都是我太子表哥的!我表哥身体里有一半流着周家的血!我父亲位列太师,我兄长是下一任家主,我是周家二、公、子,我想如何就如何!”

        越说,身体里的血液越热,越兴奋,犹如热水在沸腾,叫嚣着冲破每一寸肌肤,肆意宣泄心中的不忿与曾受到过的不公待遇。

        “萧朝有一半是周家的天下!”

        周洪说到兴头上,神情愈加疯癫,不少百姓听到这些大逆不道的话,都大受冲击,惊惧不已,恨不得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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