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过后,小厮脖颈后霎时砸出了血,金杯外沿锋利处嵌进了皮肤,露出内里深红的血肉,恰巧将要掉落的金杯固定住。

        剧烈的刺痛之下,总算唤醒了小厮已经僵住的思维,他顾不上脖子后瘆人的伤口,隐约听见公子说要驾车,又怕是他听错,忙不迭又问了一遍。

        周洪本就不耐烦,怀中的娇软身躯不知为何香味更甚,与先前的花香好似不一样。但神智所剩无几,他根本思考不了那么多,强撑着晃了晃脑袋,一把将案上大部分茶盏器皿全往小厮身上猛丢,大吼道:“驾车!!”

        伴随着这声怒吼,小厮再不敢磨蹭,忍着伤口的刺痛,连忙抓起缰绳调转方向往禁军的反方向开。

        对于大路正中的马车忽然转头调走,两边的禁军不是看不见,应该说,在从转角处开路过来时,绝大多数人都看见了。

        马车头顶的木牌不算小,明晃晃的“周”字掠过每个人的眼底,禁军与多数官吏心照不宣地朝后方正与自家大儿子偏头专心说话的周太师投去隐晦的眼神。

        无人不知周家嚣张,可这么多人面前公然挡路,还……疑似在做那种事,真不怕那位参他们一本吗?

        距离周太师几十步的地方赫然是一身朱紫官服,面色淡漠的裴渡舟。面对众人隐秘的打量,他神色并无波澜。

        反倒是刑部尚书身侧的五皇子微微皱了皱眉,暗中与刑部尚书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五皇子心中思忖。

        下朝的时候,渡舟派人递来消息——今日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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